2014年4月17日 星期四

蘇雅婷-與山海共生之非核家園

這次的演講,雖然主要是在說核電相關的議題,但可以從內容中發現,有很大一部分與社會上的弱勢族群息息相關。日復一日的平常生活,我們除了考慮如何養活自己,或是賺多少錢,享受生活,我們很少靜下來思考,在背後組成這日常的成本是如何。
雖然偶爾聽到口號時,會思考這個問題,然後為我們的所作所為短短反省一會兒。實在很少真正投入在改善這個問題的行動上。透過這個演講,第一次面對面看到為了這些原住民,為了家鄉,為了弱勢族群跟社會戰鬥的朋友。
雖然在過程中,雖然主題定義成非核家園,但我覺得抽去非核這個部分,在內容上對於弱勢族群的反思,的確是我們的社會組成不太常考慮的事情。在這個資本主義發達的社會中,貧富差距的拉大是可以明顯看見的,但在這樣一個逐漸缺乏流動性的社會階層中,相比於弱勢族群,經濟較富裕的人,是否就像歷史上的西班牙人與印地安人。沉默以及取巧的Brain war 日復一日的發生。
是否在這樣一個小小島國裡,那樣的紙幣殖民就這麼的不斷上演,而我們卻習以為常,內心麻木。
儘管這次的主講者的內容,透過她的聲音我有點難以整理腦中的思緒,曾經也在電視上看過為了自己部落的森林不被開發而負債累累的族長,與從不解到支持的族人一同努力而紀錄其過程的節目,但是有很大一部分很有感觸,的確是透過這次的演講刺激,才再次被提出來反芻思考。

2014年3月19日 星期三

講者 陳育芳《核電員工的最後遺言》蔓延計畫 演講心得

雖然講者不是理工背景,但因著她用盡全力地去了解核電這個議題,我想她是一個最貼近平民的"專家"。
我們時常在爭論著,是否該廢棄核電?
當然,其中的聲音必定會有支持有反對,或是悶不吭聲保持中立。
但就像很多議題一樣,當我們表達立場時,是否真的有深入了解來龍去脈?是否有在爭論抗議時,始終秉持著自己最初的理念而未走調。是否有在多方聲音中,聆聽思考。

還是跟著熱鬧進去拍照打卡而已。

講者很簡單明確的訴說著她的立場,表達了她對核電的反對、為甚麼反對、還有提出許多例子,或許有些令人同意,有些或許不以為然。但不可否認的是,在演講的過程中,我們受著刺激,聆聽沒有關心過的細節,進而思考著自己的立場與自己辯論。

許多例子都指出核災的可怕,也有電影紀錄或是編輯了受災者的不同心態,訴說著創傷,描繪著人性。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反核,畢竟我現在使用著許許多多的科技都需要用電,還是個電子系的學生。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擁核,畢竟其影響過於深遠、過於可怕。我們甚至連災害撤離的演習,或是核災處理的步驟都清楚,也不透明。
或是在蓋廠區時的設計與監工,地理位置的選擇,都令人恐懼。

或許我們現在無能為力,但我相信,有人關心,有人發聲,理性討論,群眾思考,對於一件事情的進程一定是有幫助的。
不要讓我們的權利睡著了,不要讓我們的生命交由別人來掌握,為自己,也下一代的人生,負責任。


我們只能祈禱,再找出核能合適並有效地替代方案前,都能國泰民安。

願我們的政府,不要再當我們是一群只敢靜坐怒吼的人民。

2014年3月12日 星期三

叫我第一名-觀影心得


第一次聽到妥瑞症這個名詞,是在高中的時候。不是因為我有這種情況的朋友,純粹只是兩個同學隨口說出的玩笑。那時我不太懂這個名詞的意思,聽著大家笑,我也跟著笑,如此而已。直到上課看到了叫我第一名這部影片,除了男主角迷死人的笑容,最重要的是在片中她明確的傳達出,主角所擁有的態度-樂觀、永不放棄面對自身缺陷。導演雖無詳細敘述父母爭吵的內容,而是輕描淡寫的帶過主角的父親因懼怕而不理解,因不理解而無法接受,進而離開。兒子跟父親都有一種微妙的關係。想接近卻又下意識地保持距離,想得到認同,卻以爭吵冷戰來做溝通,時常造成孩子在童年時期的不安與缺乏自信。社會大眾的成年人大多無法接受擁有疾病的主角布萊德進入教師的職場,也時常接觸到社會大眾異樣的眼光。但轉折就在這裡,不論是當布萊德的國小校長,召集所有同學來到演講廳,以機會教育的方式去告訴孩子,關於妥瑞症的事情,或是當布萊德進入教職,直接告訴學童他的情況並不需要害怕或以異樣的眼光看待。可以清楚地發現,孩子的接受程度是相當高且迅速的。也讓我思考到,當我們越長越大,是不是對於相異於己的存在,越來越無法接受,越來越自視甚高,甚是歧視憐憫。是否在自己無心當中,狠狠地給了他們一刀。
除了讓我對於身障者的自我反思之外,最讓我覺得該反省的是,那些擁有比我們更多困難的人,都能毫不怕害怕的不斷嘗試,奮起追夢。我們這些正常的人,卻時常因為一點小挫折就放棄深入,放棄夢想,或是虛度光陰,找不到自己的志業,令人感慨。


這次是我第二次觀看這部影片,相較第一次將注意力放在劇情和男主角上面,這次我把注意力放在觀察其他配角的反應和台詞,還有他們的背景布置。特別是主角與父親的互動,更是讓我大呼巧妙。在第一次看的時候我以為他的父親是因為無法忍受才拒絕與他溝通或是不信任他。但是是二次看我發現,其實他的父親是內疚、是恥感,那是最難克服以及最傷身體的感情。他愛他兒子、信任他兒子,可是他因為這些感覺而無法敞開心房與其溝通。直到主角交了女朋友,以及他父親的新情人的一句他的天賦不是受到妥瑞症阻礙,而是因為妥瑞症而綻放。開始漸入佳境。而最後他父親為他以及學校釘書櫃,導演也使用前面鋪陳的帽子情節象徵父親的傳承認同以及祝福,再以男主角戴上帽子向學生介紹他父親意指接納與釋懷作結。導演的很多小細節與用心,在這部片的很多地方起了錦上添花的作用。